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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之河原(少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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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5-29 05:15:32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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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落月,那些花,怎么样了?”
“死了。”
病床上的人影摇摇头,无神的目光带着些许惋惜。
“我拔掉了。”
言秋一愣,在他印象中,少女明明对那些花束呵护有加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理由?嗯……”
“因为,它们本身就活不了多久。”
落月向着上方的天花板伸出手,一张一合虚握着。
“毕竟芳华一现,不过,顷刻之间。”
“我不想亲眼看着它们凋亡。”







其之一·愿我的初春芳华绽尽
请将我尘封的思绪散落世间,如枯叶促就新的生命。
请聆听这如咒符的诗歌,将心声播撒。
未熄灭的炉焰裹挟余烬与火星。
让预言的号角通过我之口,唤醒沉睡的大地。
西风啊,我是否可以断言:
若凛冬已至,早春便近在咫尺?
——雪莱《西风颂》

“话说回来,言秋,你有听过赛之河原的传说吗?”
落月的声音几乎淹没在病房嘈杂的声响中,护士匆匆走过,白色制服带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。
“故事中夭折的孩童,为承担让父母痛苦心伤的罪业,即便化为魂魄,也要日夜在三途川河畔堆垒石块。”
“但,栖居在河畔的阴魂生性喜爱恶作剧,每一次都会将已然垒砌的石块推倒,迫使孩童从头垒起。”
“不知何所始,不知以何终。”
“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
言秋的语气夹杂着隐隐不安,轻轻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。
地处偏远的三线城市并不发达,相比中心镇区鳞次栉比的高楼,这里更多还是一片片荒芜,纵使是诗歌中向来山花烂漫的早春,也无法拯救漫山遍野的枯黄。
甚至这座医院,也只是孤零零地坐落在最高的山头上。
简陋,何等简陋。
言秋对这片土地几乎带着本能般的反感,从小便是如此。
他厌恶这里的一切。路边扬起的沙尘,吵闹的孩童,弯绕盘过三级山腰的古旧石阶,婉如废墟般摇摇欲坠的教学楼,在他眼中无一不诉说着这座小镇的衰亡与无可救药。
父母死后,他便义无反顾地想离开这里。
但——
“那些孩子,和言秋你给人的感觉,很像呢。”
病床上的落月转过身,背朝阳光的阴影中,斜靠着枕头,少女纤弱的身体隐匿在病号服下,只能看到裸露手背上的血管。
一缕轻微的呼啸卷过窗外,将屋内的亚麻布窗帘微微掀起,一同带起的,还有少女那垂在肩头的银白色发丝,言秋下意识想转过头,将目光聚焦在床头的木纹上,但,还是慢了一步。
他对医院床铺的设计自然没什么兴趣,只是……
“啊,起风了,可以劳烦你——”
只是……
“推我出去吗?”
“事实上,今天正好是出院的日子。”
发丝掩盖下,少女湛蓝的眼瞳依旧,沉静如天湖。
冬日的天湖。
四目相对,璀璨下是一片死寂,无神的目光越过正前方的言秋,似乎在看向遥不可及的远方般空洞。
就仿佛——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。
“毕竟我一个人的话,可没办法好好行动。”
嘴角牵起微微弧度,落月朝着床边不语的少年伸出手。
片刻后,言秋同样伸手予以回应,手掌相抵的瞬间传来少女肌肤的凉意,如真正的冰雕般,那手臂纤弱到仿佛轻易就能折断。
他第一次对少女无法视物感到庆幸。
至少——
一旁的护士注意到了二人,连忙招呼着同事将放置在屋角的轮椅推来停在床边,言秋会意地点点头。
——至少这样,她不会看到自己茫然无措的表情。
“不过,在回去之前,先带我到天台转转吧。”
手心触感依然冰凉,如早春未融的初雪。

绝望的孩童永远无法垒起面前的石块。
不堪重负者,就此跃入三途川,以求解脱。
但未超生的魂灵,注定无法迎来自己的下一世。
他们在湍流中挣扎着,嘶吼着,被浪涛洗刷掉所有。
化作全新的鬼魂,将新魂灵高高堆积的石塔推倒。

“还真是令我意外,言秋。”
“……怎么?”
轮椅缓慢地推行着,一路上的其他病人纷纷让路时,也不由得为坐在上面的少女那俏丽容颜侧目,病痛的折磨让她看上去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忧郁与娇弱,而落月只是百无聊赖地卷着额角的发丝,道道雪白绕在指尖。
言秋清楚记得,上一次,它们还是如泼墨般垂下的漆黑。
楼顶天台是空荡荡的,只有边上围着一圈被雨水锈蚀到面目全非的护栏,从这座医院的最高处放眼望去,山间苍翠环绕的整座小镇尽收眼底。
“只是没想到,你还会选择回来。”
“你厌恶这里,不是吗?”
“是天水老师,他写了信给我。”
言秋攥紧了拳头,吃力的关节隐隐泛白,他感到上衣胸前口袋中那封小巧的信纸如烧红的烙铁,灼烧自己的皮肤。
少女脸上掠过细微的惊讶,但旋即换成一缕轻笑。
“那,明明可以直接放下不管的?”
落月缓缓仰头,尽管知道那死寂的眼眸看不到任何东西,言秋还是本能地侧过了脸,避免再与那双天蓝对视。土黄色的天幕间,几只乌鸦盘旋着飞过,嘶哑的鸣叫回荡在山中。
“呵……”
轮椅上的少女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看来你还是没什么变化啊。”
“你指什么——”
下意识的发问被打断,少女纤细修长的食指轻点在自己胸口,一路抚摸着划下,直至小腹。
“果然,我没说错呢。”
贴身的衬衫下摆被缓缓撑开,反应慢半拍的言秋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言秋,你,勃起了吧?”
“我还以为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足够克服欲望呢。”
落月从轮椅上转过身,与长发同色的病服显得更加虚弱,最上方的扣子松垮垮地吊在一边,露出少女锁骨下,那镌刻在雪白肌肤上的,淡粉色的狰狞疤痕。
“但似乎,变本加厉了?”
手指隔着裤子轻抚雄起的肉棒,她能清楚地感知到掩盖在布料下的炽热,每次掠过前端,少年猛然的颤动和愈加急促的吐息也昭示着快感忍受的累积。
“落……月……你是怎么……”
“嘘,这种场合下还要说话,可有些不识趣了。”
拇指和食指勾环成圈,轻轻扣在龟头后的系带,敏感点被刺激的言秋又是一阵微颤。轻柔的动作裹挟着贴身布料,缓慢又蛮横地摩擦着,强硬般将肉棒被抚触的事实刻入脑中。
“呜……”
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明明,她已经……
“是在愧疚吗?”
她已经……
“因为对我这个绝症缠身,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兴奋,产生了罪恶感吗?还是说,想到了以前?”
“果然,和那些孩子很像。”
另一只手抚了上来,沿着棒身背侧下滑,十根柔若无骨的纤指与纶布摩擦宛如钢琴家倾情演奏的舞曲,冰凉的掌心时不时从侧边贴上,玩耍般握住棒身后又旋即松开,转为和弦般轻蹈。
“一次又一次堆起石头,却一次又一次失败。”
“无论重复多久,无论重来多少回。”
“你始终,都无法忘记那一天。”
啊……
快感的累积缓慢地蚕食理智,言秋不得不伸手抓紧轮椅靠背才能继续站稳。明明只是被眼前的少女轻轻抚摸肉棒,甚至还隔着裤子,但那炉火般升腾的灼骨快感却远胜自己平日的sy。
少年记得这全身血液汇至胯下般的感受,无法预知,无法忍耐的刺激全方位蹂躏着敏感的神经。
但明明上一次时,眼前的她还——
“是想起了那时吗?”
同样的语调,同样玩味夹杂漠然的语气。
但相较于印象中少女的声音,又平添几分虚浮。
“无需多虑,尽情回想吧。”
“想起那时,被我给予的……咳!”
满是挑逗意味的淫靡语气瞬间中断,转为痛苦的干呕,目光几乎迷离的言秋陡然回过神。
浓稠的鲜血顺着落月嘴角流下,将娇嫩唇瓣染成欲滴的鲜红,滴落的血珠淡色病号服上晕染开来,仿若朵朵盛绽的曼珠沙华。
“落月!”
第一次,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惊慌,茫然地伸出手,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“啧……”
尽管神情并没有变化太多,但那微微皱起的眉间和额角滑下的冷汗无一不体现着少女的痛苦,游丝般喘息夹杂着卡在喉间的血沫,让原本轻柔的声线变得黏腻沙哑。
但即使这样,那将坚挺棒身牢牢禁锢在掌心的双手也并未收回,任由汇集的鲜血继续滴落。
“别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右手虎口的环形紧紧卡住冠状沟,左指尖顺着里筋点下,轻戳在少年的睾丸上,突如其来的钝痛令他弓起了腰,(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)落月苍白的脸颊近在咫尺,他能闻到少女身上刺鼻的血腥味。
“你现在除了兴奋,又能做到什么?”
那本应是带着质问的语气,听上去却低低宛如呢喃。
“我……”
言秋的争辩随着纤细手指的再一次舞动化为乌有,落月带着体温的微弱喘息拍打在近在咫尺的脸庞,兴奋狂乱的信号麻痹了思绪。
下体热流涌动,气息急促间,那无比熟悉的温暖快意顺着神经肆意流窜全身,意识几乎要染上极乐的纯白——
少女突然抬起了套弄的双手,轻微的抚摸顿时消失,濒临极限的肉棒颤巍巍地抖动着,发出无声哀嚎。
只差毫厘,只需再一次轻轻触碰,愉悦浪潮就将冲毁理智的堤坝,但呼啸的海风顷刻止息,再无其他动作。
“嗯,有些冷了。”
略微猛烈的风势扬起落月的雪白长发。
“推我回去吧,言秋。”
少女低吟,言语越过喉间血泊,化为猩红色的喘息。
刺激的余韵还未消退,但言秋仍能感觉到,眼前这朵绚丽的初春早樱——
“回到……”
纵然手指被石子磨到皮开肉绽。
即使面前的河流奔腾了千百年。
“回到本应属于你我的家。”
一颗,再一颗。
不知疲倦的孩童高举石块,直指高天之上的神所。
——已然迎来了快要绽尽的时节。







其之二·唯你的长夏永不凋落
愿我不穷如乞丐口无粟米,愿我不富连吃熊掌都觉腻。
愿我不让后宫之佳丽垂涎,愿我不被采桑农妇也嫌弃。
愿我不愚笨至于豆麦不分,愿我不聪慧到通晓天与地。
——芥川龙之介《侏儒警语》

言秋第一次见到落月,其实并不是在三年前的夏天。
但他对这名少女的初印象,的的确确始于那时。
彼时的言秋刚从学校毕业,父母去世不久,于情于理,在他自己看来都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。他唯一在乎,也唯一拿得出手的,只有自幼磨炼的棋艺,也只有在棋局中,他才能短暂忘记这座令他感到窒息的小镇。
当时,在人们口中,享有天才之称的除了他,还有一个人。
棋圣之女,落月。
其实早在幼时学棋时,言秋便听说过她——确切来说,是听说过她那赫赫有名的父亲,也是自己曾经的老师,天水。
那个男人宛如传说,以出神入化的棋艺震慑所有人,一度在全国规模的赛事中屡屡斩获奖项——而就是这样一个传说,在名声大噪了一阵子后,突然宣布隐退,就此不知所踪。
而接替天水成为人们口中谈资的,便是他的女儿。
言秋在一座远离小镇中心的小屋找到她时,少女正坐在屋后空地的长椅上小憩,夜幕黑的长发顺脖颈倾下,披散在白裙遮盖的肩头,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微微晃动着,在一片荒芜中格外扎眼。
空地旁的一片花坛中,几朵不起眼的斑斓点缀其间。
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单薄身影。
尖啸打破沉寂,羽翼扑打空气的响动划过耳畔,来不及回头的言秋只看到乌鸦盘旋的身影,伴随着几根脱落的黑羽,从自己身旁掠过,稳稳停在少女伸出的手指上。
“乖孩子。”他听到落月轻声对那黑鸦说。
而随后,那双天蓝色的眼瞳转向了自己,如湖水般平静,似乎对不速之客的到访毫不意外。
“嗯,我记得你是之前的……”
“言秋,我叫言秋。”
回答快于提问,少年的眉头微皱。
“初次见面,落月小姐。”
与之相反,少女那原本蹙起些许的俏眉舒展开来。
“言秋先生啊……嗯,您有何贵干呢?”
声音很轻,仿佛一不注意就会消散在风中。
“我找天水老师。”
“啊,这样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落月的眉间似乎闪过一丝阴沉。
“家父现在脱不开身,请回吧。”
……短暂的沉默。
来之前,言秋就曾听到许多零碎的闲言,说棋圣自从全国大赛回来后就闭门不出,其实是被自己的女儿锁在了家中,像囚犯一样软禁着。不过在一般人看来,这说法过于离奇,就权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消遣。
但,果真如此吗?
“我想向他请教一些问题。”
第二只黑鸦盘旋着横穿竹林,稳稳落在落月肩头,几根零散的羽毛晃晃悠悠落下,被微风裹挟着吹向深处。
长椅发出一阵嘶哑的哀鸣,少女缓缓站起身,慢悠悠的踱到花坛旁,抚摸着娇嫩柔弱的花瓣,却始终没有看言秋的方向。
“我听父亲说起过您,言秋先生。”
“棋术的天才,被宠爱的神童。”
落月终于转回了视线,眼神中却依旧毫无波澜,仿佛对这类情况已经习以为常。
言秋的神情带上了些许不耐烦。
“那些都无所谓,我来是为了——”
“为了一周后的大赛,对吗?”
语塞。
黑鸦腾空而起,拍打着翅膀顺着来时的方向飞去,少女莞尔一笑,抬手抚平额前凌乱的发丝,那双眼瞳直直盯向言秋,对方刹那间愕然的脸色并没有逃过她的目光。
真是可惜。
“好消息,我改主意了,言秋先生。”
她转身,向着那间小屋走去,见状言秋的胸腔猛然一颤,连忙也跟了上去,但仅仅走了两步,少女便再次停下。
“不过,有一个条件。”
嘴角牵起微不可查的笑意,落月竖起食指,挡在唇前。
“在见父亲之前,您要先和我下一盘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没有丝毫迟疑,言秋爽快地答应了这一条件。
“嘛,赛前自信是好事,言秋先生。”
落月耸耸肩,抬腿向屋前迈去。
“只是……”
一根枯枝在少女脚下断裂,发出清脆的“咔吧”声。
耀眼的伤痕划破天际,仿佛要将蒙灰的苍穹撕裂,震耳欲聋的沉闷轰鸣响彻四周,方才隐隐洒下的阳光顷刻间销声匿迹。
“虽然不及父亲,但我毕竟也是棋圣的女儿。”
“您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的好。”
“不过先请进吧,快要下雨了。”
她说着踏上门前的石阶,缓缓推开那扇门。
顾不上对落月的话语再做出回应,言秋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屋檐下,跟在少女身后走进屋内。
昏黄的灯光闪烁着,空荡荡的客厅中只有一张棋桌,正中央棋盘上整齐地摆放着对垒的黑白子。
“有些简陋,还请您不要介意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言秋四下打量一番,举目除了清一色的墙壁与木构天花板外并没有什么,而正当他转过头时,才发现身旁的鞋柜上空空如也。
不对。
如果棋圣真在的话,为什么这里连一双鞋也没有?
“落月小姐……”
他明白有什么不对劲,这名少女肯定对自己隐瞒了关于她父亲的情况。
被打断的疑问淹没在窗外第二声雷鸣中。
落月似乎是没有听到,自顾自地抬起脚,手指轻勾短靴侧边的铁扣,宛如某款游戏的抽卡动画般,将拉链缓缓分开。
足跟首先褪出,隐隐能透过丝袜黑色纤维瞥见些许少女肌肤的浅调,在浑圆的弧度中若隐若现,紧随其后的足身修长纤细,表面没有丝毫褶皱仿佛精雕细琢的工艺品。
那抬起的,微微凹陷的足底正对着自己的脸,“啪”一声轻响,宣告着最隐秘的足尖也成功脱出,隔着布料看不真切,但少女脚趾下意识的蜷曲,紧绷的袜身牵起些许褶皱,模糊地勾勒出协调间的完美轮廓。
脚踵,足弓,再到脚趾,隐藏在短靴中的脚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,漆黑中浑然一体带着难以言说的优雅,仿佛正盯着猎物,准备一击毙命的毒蛇。
言秋几乎是无意识地停下了动作,双眼被锁在了那只刚从靴口脱出的丝足上。即便确实看过不少昆汀·瓦伦蒂诺的电影,但他自认为还没有与那位导演相同的癖好,但,(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)落月刚刚脱下鞋子的动作,无比随意自然的动作,却有种异样的吸引力般,怎么也无法从那纤细优雅的足上移开视线。
从小到大,言秋几乎没有接触过年龄相仿的异性,更别提是相对私密的足部,未知的新奇与悸动交织,少年感到自己的心跳稍快了一拍。
“言秋先生,鞋子,可以帮我放一下吗?”
丝足主人的声音适时响起,言秋如梦初醒般一抖,连忙将视线从隐隐透出脚底肌肤颜色的魅足上移开,面前的少女却没有回头,而是将脱下靴子的左脚踩在地上,抬起另一条腿。
“……好的。”
尽可能地使声音听上去平静,少年回应道。几滴汗珠顺着额角流下,心脏嗵嗵地撞击胸腔——万幸刚刚落月没有回头,如果被她发现自己看她的脚入迷,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
胡思乱想间,少女已经脱下了右脚的短靴,走向屋内。两只并在一起放到了面前地板上,回过神的言秋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惋惜——刚刚怎么没有再看一遍她脱下来的过程?
不对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像是要把杂念甩出脑海般摇摇头,他蹲下身,拿起那双黑色的短靴。
温热的触感麻痹了举动,刚褪下的皮革留存着少女的体温,靴口细微的绒毛剐蹭着手指。僵在原地几秒后,言秋背过身,闭着眼手忙脚乱地将那双靴子放到了鞋架上。
放轻松,放轻松。
只是鞋子而已。
不停的默念才让慌乱的心率勉强平息了些许,少年脱下鞋子,放到木架的另一层,转头看向屋内的落月。
“啊……”
初夏的气候并不凉爽,即便没有运动,那短靴中的黑色丝足也难免在掩盖中被薄汗浸润,在屋内地板的积尘上留下几个小巧而清晰的足印,足弓处凹陷的弧度,脚趾的轮廓淡淡地印在了上面。
少女此时已经坐在了棋桌一侧,包裹在黑丝袜中的双腿并拢,两只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展露无遗的脚并排踩在桌下的地板。
“让我们快点开始吧,言秋先生。”
“啊,好的。”
这是怎么了……注意力不能被她的脚夺走。
不知是第几次分心的少年咬咬牙,缓步走到棋桌对面,拉开老旧的木椅,正对着少女坐下。面对面的坐姿,看不到桌下的自己无需再担心被摄人心魄般的脚夺走专注,只要聚精会神到棋局便可。
只要赢下这一把,就能见到棋圣,如果能再得到他的指导,那一周后的大赛——
胯下唐突的微痛打断了预想。
“!?”
自己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涨起,一颤一颤地顶着薄薄的裤身,好在他的反应够快,立刻将视线转向了棋盘。
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勃起?
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,因为坐姿的关系,桌子另一侧的落月也没有察觉到异样,白色棋子摆在她面前,预示着不可动摇的先手权。
“我很好奇,言秋先生。”
“你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呢?”
窗外,淅淅沥沥的雨声渐起。
轻轻撩拨着棋子顶部,青葱指尖掠过白国王的皇冠,那看上去漫不经心的随手动作,却令少年的心跳陡然漏下一拍。
是的,那是再寻常不过,只是轻柔抚摸棋子的动作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是未知刺激下的紧张,抑或是解离效应下的多巴胺作祟?恍惚间,少年眼中,那被纤纤玉指缓缓拨弄的,并非小巧的棋子,而是在此等恍惚中自己胯下涨的生疼的肉棒——白皙的指尖拉起并不存在的透明粘液,激起阵阵滑腻声响,回转着,将那冰冷而坚硬的前端死死卡在手指的缝隙中。
那通体洁白的“棋子”微微震颤着,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色彩并不源自涂料,而是在那手指与气息挑逗下,从尖端不断喷涌而出,被重力拖拽挂在柱身上的白色黏浊。
仿佛只要那纤指一令下,“士兵”便会倾巢而出。
“对大多数人来说,礼数,教养,不过都是虚伪的装饰。”
“真实的‘你’和”‘我’,又是怎么样呢?”
指尖回转,按在前排的士兵棋上,清脆的声响将言的意识拉回,少年回过神的寒噤中,那淫靡的幻象又变成了堪称严肃的对弈。似乎是察觉到了方才的心不在焉,落月嘴角扬起的弧度更甚。
“所以,你是要……”
“很简单。”
少女轻捻起E2处的士兵,向前推移了两格。
“赢过我。”
轻柔的声线如秋风绕过耳畔,有些发痒。
被打断的言秋眉头微皱,将目光重新移回自己的棋盘,熟悉的黑色棋子安稳地立在交错方格上。
他已经见过太多次这布局,心跳有了些许平稳的迹象。
只是下棋而已,只是下棋而已……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言秋深吸一口气,双眼微闭,抬起垂在身旁的右手。
E7处黑色士兵的缓慢冲锋在持续两格后,戛然而止。
几乎就在他松手的同时,棋子在木盘上的摩擦声响起,意料之外的惊愕令自己不由得睁开双眼,刚好来得及捕捉到落月停留在棋子上的手——f2的白色士兵也同样向前奋进了两格。
王翼弃兵,国际象棋中最大胆,最危险的开局之一。
诧异间抬头,他正对上落月那双淡蓝色的眼瞳。
“怎么了,言秋先生?”
那双眼瞳没有丝毫波澜起伏,深邃如天湖涟漪,落月的手指在放好的士兵棋上略一悬停,随即又收回身前,双手缓缓交叠搭在下颚处,饶有兴趣般偏头打量着少年的神情。
那声音并不大,却如散不去的烟雾钻入耳中,轻柔萦绕在脑海。
仿佛传说中塞壬的悲歌。
“请吧,轮到你了。”
一滴冷汗从少年额角顺着发丝流下,言秋眉头微皱,缓缓抬手,刚要伸向自己的棋盘——
“啊,不过。”
下身传来的异样触感令他的手僵在半空。柔软但又带着轻微的压迫,将自己那还未从冲动中缓和的肉棒隔着裤子向后微按,本就不再镇静的面庞上更添一丝慌乱。
初夏的天气向来炎热,因此自己没有多想,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短裤——直到此刻,言秋才意识到这一无心之举的后果。
少女包裹在夜幕黑中的纤足轻点在跨间,言秋原先如某位上世纪落榜艺术生惯用手势般挺起的下体猛地一颤。轻薄的布料在难以抑制的雄起下形同虚设,言秋能清楚地感受到停留在胯间的微微重量和轮廓,那撑起袜尖的圆润足趾与略带弧度绷起的纤细足弓。
“因为不能悔棋,所以请务必——”
脚掌落了下来,带着不同于足尖的温度,将张起的肉棒反压在少年的小腹,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少女的话语,宛如寂静的二重奏。
“谨慎行事。”
屋外,雨势陡然增大,打落在枝头树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……!”
下身被踩住的清晰触感,在寂静房间内格外抓耳的淫靡声响,以及面前看上去文静端正的少女正用脚抚摸自己肉棒的事实,三股冲击全方位刺入言秋的脑海,使那本就涨痛的肉茎在黑丝足底的踩压下又跳了跳,原本挺直的腰板不由得一弯。
“落月小姐,你这是……”
“您有些紧张,言秋先生。”
落月维持着足部的动作,轻轻按压着脚底被反踩的棒身。
“肢体上的接触,可以让人从紧张状态下放松——我希望,您能以万全状态认真应对这场棋局。”
“强如您的话,应该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接触分心吧?”
脚趾蜷缩,顺着棒身缓缓上推,轻点在系带的联结处,异样的刺激令言秋本就犹豫不决的手臂一颤。
轻柔的低语如同某种魔咒,原本平静了些许的心率陡然攀升,言秋清楚地感觉到下身难耐的炽热,但他不敢低头确认——他清楚,那被隐藏在桌下,与感触想象的场景,只会更加刺激自己的情欲。
少女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弓弧线,被微微撑开的半透明袜尖,(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)自己被踩压的下身,薄裤在摩擦下挤出的褶皱,一切不可见的细节在混乱的脑海中回响。
眼前的棋盘也变得些许模糊,那整齐排列在眼前的黑色棋子晃动起来,仿佛少女裹在丝袜中的圆润足趾。
不行,这样不行……
“在动摇吗?我还以为您可以冷静下来。”
“被誉为天才的棋手,不会在比试中被脚蹭了几下,就不知所措了吧?还是说,您是那种只要被踩住就会放弃思考的庸才?”
“在棋局中因对手的脚触碰而兴奋,可一点都没有威慑力。”
落月的神情依旧波澜不惊,天蓝色眼眸直视着神情慌乱的言秋,微微翘起的嘴角仿佛诉说着游刃有余。
她已然能看到言秋的结局。
只需在胯间轻轻踩弄揉搓一番,便立马像发情野兽般失去判断,斗志全无,任凭自己的布局在一步步攻势下溃败。黑子被吃尽的同时,那被纤足蹂躏许久的肉棒也颤抖着,吐出与占领棋盘主色调相似的白浊。
无趣。
“哈……劳烦落月小姐费心。”
沉寂半晌,少年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……!
少女蹙眉微抬,裹在黑丝袜中的右脚慢吞吞地压了压,如铁般坚硬的肉茎依旧传来反弹的力道。
但,半弓起腰的言秋手中,e5的黑色士兵横空挤出一条通路,将f4的白棋重重挤出棋盘,横倒在桌上。
“我会全力以赴的。”
倒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神志,甚至做出了相应判断。
“这样吗?”
看来,自己的确是有些小瞧了对方。
不过,也仅仅是有些罢了。
脚趾分开,随着小腿轻抬,隔着一层丝袜的趾缝像叼住猎物的毒蛇般,精准卡住了前端的冠状沟。少年的身躯触电般猛然一颤,敏感带被少女玉足牢牢卡住的刺激过于突然,险些叫出声来。
“不过,您说的全力以赴,是指哪一方面?”
落月的手指停在了白子上方。
“我很期待,是您将全力为我带来一场精彩的对弈——”
棋盘之上,挤开一众棋子,白色主教立在了C4。
棋桌下,趾间夹紧,轻薄裤身在足下勾勒出肉棒的轮廓。
“还是说,您光是应对我的脚,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呢?”
“……唔咿!”
她是故意的。
从进门时换鞋的举动,到二人对坐的棋局,落月似乎一开始就有意撩拨自己的心绪,不知不觉间,注意力总是被眼前少女的丝足占据,而现在,胀起的下体被对方玩弄碾踩的情景更是难堪。
她是为了让自己分心,好赢得胜利吗?
不,自己听说过她的名号,棋圣的女儿,水平就算再差,也不会逊色自己太多,只是比试的话,没必要这样……
少年颤抖着拈起高大的王后。
“放轻松,言秋先生。”
“如您所想,只是一场……小小的比试。”
落月的声音与棋子落定的轻响重叠。

时至今日,言秋还能清晰回忆起这场刻骨铭心的对局。
自儿时起,他就面对过无数对手,棋盘上变幻的招式或平庸,或激进,局势刹那间千变万化,而自己早已习惯。
但那一天,被誉为神童的自己却仿若落入蛛网的蚊蝇,四处挣扎着,却始终无法寻到破局之路。
二十几回合过去,棋盘外,被挤出格的白子东倒西歪,落月面前的方阵已然少了些许,但明明看上去处于劣势,少女的神情依旧泰然自若。
而看似占优的自己,则已然濒临极限。
灵活的黑丝足趾拽开拉链,如泥鳅般径直滑入少年胯间,另一只脚摩挲着,夹住言秋贴身的最后一层布料,缓缓褪下,挺立的肉棒前端颤抖着渗出液珠,暴露在两只近在咫尺的玉足前。
言秋能感觉到少女脚底裹挟的体温,在视角盲区的桌下,若隐若现,那勾人心魄的双足游离在自己最私密处,仅是这一冲击性的事实就足矣让冷静的天才陷入混乱。
不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少年强压狂乱的心跳,但上涌的气血仍让他头脑有些发昏,尤其在棋桌下,他完全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是什么举动——如果被那双脚直接踩踏或者夹住摩擦,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无法承受那想象中的快感。
不能留给她多余时间,要速战速决。
深吸一口气,少年平静些许的目光略过棋盘。
先锋士兵,主教,双车。
少女面前的阵营已经被撕开一道巨大缺口,那是在方才回合中被自己吃掉的棋子。自杀式的博弈看上去莫名其妙,但言秋看得出来,作为吞子的代价,自己的黑色防线也被削弱了些许。
还没完,优势在我这边!
黑色国王低吟着移动一步,虎视眈眈。
“惊人的定力,言秋先生。”
对面的少女毫不吝啬言语赞赏,嘴角扬起的笑容更灿。
“看来,您的确能冷静下来全力以赴呢。”
焦灼的汗珠自额头滑落唇边,是令人紧张的咸味。
“不用你特地提醒,我自然会——唔呃呃!”
少年未说完的话语被陡然升高的惊叫打断,弓起的身子动作之大差点将棋盘震翻。
桌下,两条滑腻的毒蛇终究亮出了獠牙,一前一后夹住在空气中颤抖的肉棒,纤维丝滑的触感和少女柔软温暖的肌肤径直压上,猝不及防的摩挲瞬间撕裂了伪装。
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濡湿探进的袜尖,黏滑的透明液珠将本就微微浸湿的脚底进一步润滑,脚背托住系带,另一只足底将抖动的棒身反踩,将肉棒禁锢其间。
不妙不妙……这个爽过头了……
牙冠紧咬才勉强将呻吟的冲动抑制在喉头,拜这所赐,薄纱般的丝袜更加紧贴少女的肌肤,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紧致的足肉以及玲珑有致的脚趾,轮廓分明按在棒身两侧。
远胜先前几倍的快感累积在言秋脑中轰然炸开,下身麻痹般的刺激另少年一时间完全失策,即使慌乱中闭上眼睛,一片黑暗中,肉棒两侧传来的温暖压迫和柔软反而更加清晰。
淫靡的景象与自己视线只隔着一张桌布,素白的纺织下,他仿佛能看到狰狞的肉棒血管暴起,尖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在少女足底拉出道道晶莹丝线,随着丝足缓慢的揉搓附着在皮肤上。
那是只在色情电影中见过的,直接的足x。
“再接再厉,言秋先生。”
与桌下翻云覆雨的挑逗戏弄不同,落月的神情一如既往平静,旁人恐怕无法想到,这位端坐在棋桌前的少女,正用自己穿着丝袜的双足,以淫靡而娴熟的动作夹弄着对面少年的肉棒。
“您感觉到了吧,已经快要结束了。”
浅笑,白皙手指踌躇再三,轻推在最高的棋子。
王后,f3到f6。
“!”
纵然被少女的足x折磨到满脸潮红,大口喘着粗气,但言秋还是隔着被忍耐渗出汗珠模糊的双眼,从这一步看到了一线生机。
白王后的位置,正在自己一只马的行进线上。
落月已经失去了双车和主教,作为几乎是唯一剩下的大范围移动棋,王后对于这僵持不下的局面至关重要,自己很确信,吃掉王后,对她会是致命的打击。
但,聪慧如落月,她可能没注意到吗?
言秋几乎可以肯定这是陷阱。
但说是陷阱,以王后作为筹码未必太过激进。
究竟……
“呃!”
犹豫不决间,胯间的双足缓缓开始有了动作,盖在上方的脚底顺着棒身背部的轮廓抖动着,甩出的前列腺液润滑下,(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)被趾缝牢牢卡住的包皮前端随抖动与龟头侧壁激烈的摩擦。垫在下方的丝足托起脚背,纤细柔软的足弓与上方的踩弄一同撸动着包皮,将最敏感的系带紧紧压入被浸透的黑色纤维。
宛如航班起飞前的试验,双脚同时开始的撸动为快感累积按下了加速键,恍惚中,言秋感到体内的灼热开始向底部汇集,忍耐的汗珠划过脸颊,滴落在地面上留下醒目水渍。
糟糕,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会射……
让对方停下脚上的动作已是奢望,自己唯一能做的,就是冷静分析棋局的情况,抓准时机一子致胜。
但说得容易,那丝足远胜先前速度的抖动摩擦下,少年的理智随着肉棒每次被脚底踩踏的触感摇晃着,仿佛随时会倒塌的高塔。视野中的棋盘摇摇欲坠,棋子在混乱中各自四散,只有那高高屹立的白王后岿然不动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足尖猛然施压,脚趾精准地咬住棒身前端。
那是陷阱,快想,快想!
“呃……”
脚背与足底同时用力,被透明粘液涂满的包皮被撤下,裸露的淡粉色龟头暴露在空气中。
不可以……不可以再爽下去……
还有什么,还有什么自己没有看到?
“咿!”
垫在下方的脚突然抽走,趾缝间抻开的薄丝牢牢卡住冠状沟的缝隙,剪刀般扼住肉棒的咽喉,更为直接彻底的刺激击溃了少年的牙冠,不争气的呻吟漏了出来。
不行,看不到,看不到!
最后一点,就差最后一点……
不……无论如何……
强撑着维持最后的理性,少年颤抖的右手拿起黑马。
啪嗒。
白色王后应声倒下。
至少,要先废掉她最强的底牌!
“惊人的决断,言秋先生。”
落月扬起的俏眉昭示着赞赏。
“你……唔唔……别废话了……”
she jing的预感渐渐涌上棒身,挺立的下体不受控地颤抖,这样下去,即使少女不再怎么用力,仅仅是与那双脚的直接接触,恐怕也足够让自己轻松高潮。
不行,不行,绝对……
“好吧,好吧,我以为您会享受夸赞。”
绝对,不能在这里射出来……要赢……
下一刻,少女手中的白色主教,重重砸在了E7。
“将死。”
“?!”
意料之外的惊诧夺走了言秋的集中,猛地瞪大双眼。
然而,并没有思考的余裕。
蜷缩的脚趾扣上龟头,如花瓣般将冠状沟紧紧压在趾缝间,另一只脚像拧瓶盖般猛烈扭搓起来,被拉伸的袜尖薄膜随这一剧烈的动作盖住马眼。
积累的快感在这一刺激下瞬间爆发,超额刺激顺着发麻的脊柱猛然冲进少年的头脑,眼前顿时空白了一瞬。
而后。
“唔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灼热浓稠的jy从马眼飞射而出,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在摄人心魄的黑丝足底和趾缝上,彻底打湿。无法抑制的狂乱呻吟漏出,两眼失神的言秋颤抖着,唾液自唇角不受控地留下。
客厅中顿时弥漫开石楠花的气味。
“哎呀,真是丢人,言秋先生。”
落月抬起双脚,隔着丝袜传来的触感黏腻滚烫。
“您居然会在比赛中,对着我的脚高潮呢。”
“哈,哈……”
脸颊灼热的温度缓缓下降,she jing的余韵令少年还是有些恍惚,方才高潮完的肉棒还未彻底疲软,一抖一抖地战栗着。
不妙,真的爽过头了……
不,但是为什么,刚刚被将死了?
清醒了些许的视线投向棋盘。
黑色国王的四周,赫然是两匹白马和最后落定的主教。
无需辨别,那是绝对无解的局面。
没有看到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快感余韵过后,是回过神的震惊与懊恼。
明明就在眼前,明明只需要谨慎一些!
明明——
“……你!”
败局已定的言秋恼羞成怒,眼中燃烧着烈焰般瞪向落月。
“你这家伙!”
“冷静点,言秋先生。”
面对气势汹汹的少年,落月只是轻抬被jy淋透的丝足,轻轻点在未收回的肉棒顶端,那愤怒的神情顿时如触电般扭曲,she jing后分外敏感脆弱的下体令他根本无法动弹。
“咕!”
“这场胜败只是一个测试而已。”
落月轻描淡写地收回腿,从大腿根处缓缓拉住丝袜的边缘,将那诱人的深黑一点点褪下,与手臂同样莲藕般洁白的肌肤展露无遗。
“我会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“哈……什么?明明是,是我输了——”
“您似乎误会了什么。”
少女眨眨那双天蓝色的眼瞳,将褪下的丝袜扔到一旁,白净如玉的裸足径直踩在地上,光滑的脚背上附着一层薄薄丝汗,透过袜身浸过皮肤的jy将两对玉琢般的足趾染得发亮。
“我只是提出要和您下一局,从未说过您必须取胜。”
“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会让你见父亲。”
依旧是那捉摸不透的盈盈笑意。
she jing的快感冷却些许,匆匆用纸巾擦掉残留的jy,言秋手忙脚乱地重新将裤子提上,从桌前站起。落月也一同起身,示意他向屋内走去——大厅的尽头,是一扇紧闭的木门,看上去,似乎是卧室之类的房间。
有哪里不对劲。
从踏入这座屋子开始,一种怪异的感觉就一直萦绕在言秋心头,但他却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协调。但他能感觉到,棋圣天水和她的女儿落月,一定隐瞒了什么。
“那是父亲的房间,门没有锁。”
落月轻声开口,少年转身,她则轻轻侧过头报以礼节性的微笑。
“您不用敲门,他不会在乎这些。”
言秋迟疑着握住冰凉的把手,门内侧寂静无声,完全不像有人。
还是有哪里不对劲。
但眼下如此,他也没有别的选择。
轻扭把手,少年推开了那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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