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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凌辱虐情] 一旦射进去就无法流出了(44-54完结)【字数:19856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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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03:24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44、惩罚的身体开关
    被洪水冲上岸,她趴在沙子上咳嗽撕心裂肺的难受。
    额头的血横流过鬓角,当她想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    回过头去看软趴趴的双腿,刚才车子撞到的时候,腿也一块撞在车上,在水里扑腾的那几下,不知道是不是骨折更严重了。
    “呜。”
    忍不住去触碰自己的膝盖,她却听到身后哗啦的声音。
    浴水重生的男人,缓慢地从沙摊上起身,额头撞破的血流得更严重,从鼻梁滑下来,朝着两侧的眼窝流进,再缓慢的从下巴滴落。
    魔鬼,简直是个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。
    步伐一瘸一拐,如同老人一样年迈,显然也是受了伤,朝着她走过来。
    他虽然笑了,可看上去更加难过,花瑾却觉得这个男人即将要对她动手。
    细指扒着柔软的沙滩,奋力往前爬挪,指甲缝里装满了沙土,她哭着泪如雨下,洪水拍打在她的脚上,沙地被拖出来一道划痕。
    “不要,别过来,别过来!”
    “花瑾,你可真让我失望啊。”
    “我原想把你一块带过去,让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杀死他的,没想到,你居然差点把我给杀了?”
    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啊!”他笑出泪。
    见她动作已经熟练,越爬越远,像个螃蟹一样,迫不及待的逃离着他。
    席庆辽迈着自己残疾的腿,直接朝着她跑了过去,跌落的一瞬间凶猛将她压住,掐住她的后脖颈,坐在她后背大吼质问:“为什么这么对我!为什么!”
    “我这么爱你,你却想让我死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就因为我没有那个男人温柔吗!因为我没有他有才华,你就要抛弃我,让我死!”
    她整个下巴都埋进了湿软的沙子中,粘土的触感令她觉得恶心,花瑾的手不断在满是贝壳的沙滩上寻找着什么,指尖触碰到硬物,手指钻进沙里面。
    “你回答我啊!”
    “你够了吧……”
    “我操你妈,我让你回答我问题,告诉我究竟为什么!”
    “对!一切都是你说的那样,你就是没有他温柔,没有他有才华,所以我讨厌,我想让你去死!”
    他怒到极致,却全是对自己的可悲,嗡动嘴唇,满脸鲜血,苍凉萧索。
    砰!
    花瑾攥紧了手中的硬石块,反手往他脑袋砸了上去!
    这一下的力道,直接听到了头骨的响声。
    他没有任何防备,被打昏过去,重重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    花瑾哆嗦着扔下带血的石块,用双手紧紧捂住嘴,竭力控制住不发出声音,心里却早已害怕的歇斯底里。
    她情绪缓了一会儿,冷静下来,把身上的人推开,像死人一样,歪倒在一旁没有动静。
    小心伸出手在他鼻子下面试探,还有呼吸。
    命真大。
    花瑾看着那石头,却没了砸第二次的勇气。
    她想爬出这海滩,还没等她动,就听到了桥上面驶来的车声。
    “人找到了。”孔成文悠闲地靠着座椅靠背,看去桥下面,满脸惊色的女人。
    “快点开啊,别让她跑了。”
    “是!”
    有五个保镖从车上下来,他们先检查了一番席庆辽,将他抬上车。
    “你还真是大胆呐,是谁放你出来的?”
    孔成文在她面前蹲下,笑容里多有风流,可威严并不消减,她被吓得一时间没敢说话。
    “我猜猜,是一个叫程扎的男人?”他转头看去波涛河面,被洪水冲远的车子早已看不见:“那个东西还真不是什么货色,不过他四肢大脑都挺简单的,连一颗棋子也算不上,死了也无妨。”
    孔成文撑着膝盖起身:“好了,该把你也带走,让我来好好想想,怎么惩罚你。”
    恐惧惨白的脸,他嬉皮笑脸的弯着眼角,手指捏着下巴,慢悠悠道:“一个出轨成性,放浪的女人。”
    “孙先生,可以走了。”
    “把她带上车。”
    “是。”
    花瑾被两个魁梧的保镖架起胳膊,她突然得知了面前这个男人,就是程扎口中的那位孙先生。
    而等到她上车后,就被人一棒子打昏过去,眼前陷入一片黑暗。
    席庆辽醒来又是在医院,他对这个地方深恶痛绝,拔掉正在输液的针管,掀开被子,发现左腿被打上石膏。
    他摸着额头,缠绕着厚厚的纱布,也隔绝不了疼痛,只是轻轻一碰,他便倒吸冷气。
    “刚把你从死亡线拉回来,还准备去地狱里呢?”孔成文出现在门口,半倚着门框,吃着手中的苹果罐头,将叉子放进嘴里舔舐。
    “花瑾呢!”
    “隔壁屋呢,怎么着,越打越亲了?她差点把你脑子给砸坏。”
    “我知道!”他记得清清楚楚!
    刚想下床,孔成文阻止道他:“刚打上的石膏,你先歇着吧,人被两个保镖看着又不会跑,况且,我有个好玩的东西要给你。”
    他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,手里也拿不出金子,席庆辽没把他的话当话,硬是抓着床头柜站了起来。
    孔成文把手中的叉子扔进了罐头盒里,不急不慢的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按钮,交在了他的手上。
    “这是什么?”
    “我不都说了好东西吗,留着它,你不会后悔,甚至还能感谢我呢哈哈。”
    他只想快点去找花瑾,攥着东西没搭理他,步履蹒跚往外走。
    那两个保镖没拦他,放了他进去,花瑾坐在床头,身上穿着病号服,额头同样缠着绷带,看着他进来,脸上没恐慌,反倒迫切。
    “花瑾!”
    他咬牙的恨意,在她双手拽住他衣袖的那一刻止住。
    “席庆辽,我们走好不好,你带我走,去哪都可以,我保证听你的话,做牛做马都行!”
    “我求你了,求你了!”她的紧张来源于恐惧,说着说着,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,眸子里的水蒸气,楚楚可怜,娇滴如玉。
    席庆辽微微一怔。
    “你干什么,准备诳老子呢?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,拿石头砸我的事儿我跟你可没完,在床上我弄死你!”
    “只要你开心对我做什么都行,带我离开这,我不要在这!”
    她性情大转变,不知道到底是谁疯了,席庆辽紧了拳头,却正巧摁到了掌心中的按钮。
    “啊啊……啊啊啊!”她突然尖叫,捂住腹部趴在床上,痛苦翻过身体把自己蜷缩,全身抽搐起来,娇弱的身板弱不禁风,连头发也开始炸毛。
    “停下,停下啊!停下!”花瑾吼到了嗓子破音。
    席庆辽赶忙摊开手掌,将那枚按钮又按了一次,她停止了发疯一样的状态。
    猛地,他恍然大悟。
    “他们在你身体里装了什么!”
45、把拳头塞了进去
    “微型电疗片。”孔成文不急不慢,无视他仇恨的眼:“这东西原本是贴在人穴位上的,不过看你这么喜欢她,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好好教育她,以后也好你来方便操控,不得感谢我吗?”
    “我感谢你妈!找医生把她身体里的东西给弄出来!”
    “欸,别着急跟我动手啊,你猜我还发现了什么?”他用难得兴奋的语气靠近,眼睛直视,过近的距离鼻尖看到了重影,依旧阻挡不住他眼底的变态。
    “她怀孕了。”
    “你的孩子,席庆辽啊席庆辽,你可真下得去手,怀孕的女人你都打,瞧瞧她脸上的那些伤,你该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傻,信了你装出来的人格,看来上次的电疗对你不管用,还得再来一次。”
    砰!
    他一拳打了上去,孔成文猝不及防的摔爬下,门口的保镖们冲了进来。
    “孙先生!”
    吃痛捂住被打肿的脸,被搀扶着坐起来,看到他们准备追上去,抬手制止:“等会儿。”
    被打的连说话都疼,他吸了口冷气:“去,去汇报给席先生,你们把他看好了,有动静告诉我。”
    席庆辽掰开她的双腿,扯下病号服裤子,将两个手指并拢去寻找紧闭的洞口,一寸一寸抵入。
    没有润滑让她疼痛不堪,不断祈求着他温柔一点,手指插进阴道,可还是太短了,他的拳头几乎都恨不得塞进去。
    “痛,痛啊!要裂开了,呜啊痛,我好痛!”花瑾痛哭流涕,反而将他急出来了一身汗。
    “除了忍着还有别的办法吗!不想让这东西留在你的身体里就听话照做,妈的,那该死的家伙!”
    花瑾昂起脖颈,细小的汗珠密密麻麻的从额头上滑落,她无望看着惨白天花板,清晰感知,阴道被整个大手钻入,往里面越深,阴道口裂开,每一分寸在朝着两侧扯烂不同程度的裂口。
    “席庆辽,你杀了我吧……”两行泪朝着眼尾滚落,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屈辱,已经够了,这人生她也活够了。
    “你敢再说这种话我让你生不如死!你不准出事,肚子里这个孩子也不准有事!”
    花瑾骂他装模作样:“我怀上了两次你的孩子,别忘了第一次的时候,是你亲手在地下室里把那个孩子折磨到死的,你现在在装什么。”
    席庆辽微微一怔,他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    指尖触碰的软肉,不断搅拌,试图找到塞进去的异物,整个花穴都从两边涨大,裂缝中,他触摸不到那物体,看眼着自己的拳头真的要成功塞入进去了,她的阴唇也出现了红色的血丝,如果真的塞,裂开的出血程度应该不比流产吓人。
    他止住了动作,抬头看到她大汗淋漓,疼的脸色煞白,嘴巴一颤一颤,双手十分无助推着他的肩膀。
    “呜……呜,我好痛,席庆辽,我恨你。”
    他心下一狠,不管不顾冲入进去,成功将整个拳头都塞进了裂开的甬道,三个手指在肉穴挤压中不断摸索,再往上探去,他找到了异物,毫不犹豫的拽着将它拉出来!
    “疼啊!”
    一同拽出来的,还有裂开的血丝,她痛的将腰往上抬起,干燥的阴道,连同红肿阴肉也一块翻了出来。
    看着手中那块圆弧铁片,愤怒扔下床:“该死的东西!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玩意塞进他的身体里!”
    花瑾捂着肚子用力把自己的上半身蜷缩起来,一边哭一边哆嗦,凌乱的头发掩盖住半张脸,眼下的泪珠粘着发丝,哭的不停打嗝。
    席庆辽跪在床上,低垂着眼皮冷漠看她的哀哭,给她穿上裤子。
    “花瑾,你是我的东西。”
    她擦干眼泪倔强的抬起头,嘶吼声质问他:“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啊!”
    宽大的巴掌举起在半空中,她低头捂住脸仓皇恐惧的抽噎,却没看到那张悲怒又不甘的表情。
    病房门开了,涌入穿着同样黑色西装的保镖,几乎是拽起席庆辽的胳膊就往下拖着走。
    “干什么!”他想也没想抬脚踹上了前面的一个保镖,只见他动也不动,硬是将他拖出去。
    门口手捂着冰袋,冰敷自己被打肿半边脸的孔成文,纨绔挑眉:“这可不关我的事,席先生要找你,什么后果,你自己心里可清楚。”
    路过他的身边,席庆辽愤怒握拳:“你敢再动她一根头发,我要了你的命!”
    “嗯哼。”
    花瑾抬起半软的腿想要下床,直到她看见了,门口站着一排全都是他的人,将唯一的出口堵得密不透风。
    孔成文张嘴活动下颚骨,那模样,目眦欲裂。
    她被他带出医院,但回去的地方不是一开始的别墅,而是他的地盘。
    十几公里外,一栋独带花园,被周围两米高的铁栅栏围绕着房子,看着像个光鲜亮丽的金丝鸟笼,层层包围异常压抑。
    “万一再让你跑了,我拿什么控制席庆辽,在席先生没有下达命令之前,我会一直关着你。”
    “你们都是疯子。”她被压抑难以喘息。
    “谢谢夸奖。”孔成文歪头撑着车窗,脸上的伤让他有种凄惨的破碎感,笑容犹如凶兽:“我很喜欢疯子这个称呼。”
    进入到那栋房子,一共经过了三个机械识别才放行。
    她被两个保镖拽下车,摁着她的肩膀走进那栋房子门口,看着孙成文用指纹打开门锁。
    里面的装扮都与外面的冰冷十分不同,粉色的墙纸,白色绒毛地毯,天花板上挂着风铃和千纸鹤,简直是个成人版的童趣屋。
    正当花瑾怪异时,看到他疾步冲了进去,在一个门后面揪出躲藏在那,穿着泡泡袖公主裙的小姑娘。
    她被逮住脖子的瞬间便哭了,伊吖吖抓住门把手跪在地上哭啼,看到花瑾时,满脸鼻涕泪水的混合,朝她尖叫:“姐姐救我!救救我,这个叔叔是坏人呜呜啊!”
    孩童的尖叫锐利刺耳,只见孔成文捂住了她的嘴,一手搂抱着她腰往二楼走,对她身后的保镖命令:“把她关进来。”
    花瑾不会看错,眼前这个曾经经常出现在她面前,奇怪的小女孩儿,踢在半空中两条腿,膝盖淤青严重,还若隐若现着大腿青紫掐痕,显然遭受过虐待。
46、他们是变态的怪物
    楼上传来敲门的哭声,听着极其残忍,又是捶门又是砸,大概是家里来了其他人的原因,她迫切的想要得到帮助。
    终于知道门外这些栏杆是为谁设计的,两米高的围栏,一个才十岁左右的小姑娘。
    这男人,是个恋童癖。
    知道真相的花瑾,有些干呕的咬着大拇指指甲盖,用力把自己胃中的不适强压下去。
    声音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,哭声由大转小,大概是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,她似乎身同感受,无助坐在沙发上蜷缩脊背,不知不觉咬到了指腹的白肉,整个手指都被咬的血液流通不畅。
    “抱歉,久等了。”
    男人从楼上下来,脸上的表情还一如既往的淡定,根本没有被发现秘密时的紧张,淡笑着坐在她的面前,交迭起二郎腿,轻松的往后一靠。
    “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很不好。”
    花瑾紧抿着唇没说话。
    “我知道,你见过这女孩儿,当初也是我派她去调查你们,承诺她,如果说服了你离开席庆辽,就会放她走,并且把她弟弟还给她。”
    这个男人,居然还绑架了她的弟弟。
    “不过很可惜她没做到,也没获得跟她弟弟见面一次的机会。”
    说着说着,嘴角拉扯的弧度越来越宽大。
    “你不怕……遭天谴吗。”
    “开玩笑,席庆辽是怎么对你的,我怕什么?要遭天谴,也应该是他先。”
    “你们全都是变态。”
    “嗯,你说的不错。”他笑着挑起眉,用手指指向她,相当赞同。
    孔成文将两条胳膊搭在了身后的靠背上,长叹一口气。
    “放心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,不过,漂亮女人一般都很危险,所以我得对你严加看管。”
    “哦还有,如果你真的试图妄想着从我这里逃跑,那也千万不要带上二楼的小家伙,不然后果,我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承担。”
    这个恋童癖的男人。
    “呕——”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,脸色煞白。
    孔成文用拇指,指向身后:“卫生间在角落。”
    花瑾起身冲了过去,不多时她便在里面发出撕心裂肺呕吐声。
    他晃着二郎腿,表情漾漾笑了,黑白分明的眼瞳横生狂野。
    她的孕吐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,住在一楼房间后,每天晚上,她都能听到楼上女孩儿的哭声。
    她记得那个孩子叫做奚妙意,小小的,矮矮的,穿着廉价宽大的衣服,对她眼中期盼和求助。
    当初希望她快点离开席庆辽,自己重获自由的寄托。
    可她明知道,就算真的离开了他,这小女孩儿也不会被放走,但她还是自责自己亲手毁了童真渴望,如果当时她肯亲口告诉她这种事……
    花瑾抓乱了头发,蔫巴垂下脑袋,失魂落魄,找不到可以帮助她的办法。
    凌晨一点。
    她卧室的房门被敲响。
    花瑾从床边起身。
    站着的人,单手拿着笔记本电脑,他显然刚洗过澡,刘海湿漉漉往后推去,白色浴袍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。
    “看你房间灯开着应该是还没睡,这不,来给你看点有趣的东西。”他下颚微收,似笑非笑,将手中的电脑递上前。
    花瑾双手接过,只见他按下了空格键,顿然间,凄厉的惨叫充斥了整个耳腔。
    椅子上被五花大绑的人正是席庆辽。
    他全身上下都贴着电击片,连着密密麻麻的线,正在接受惨不忍睹的高流电击,身后的墙上还挂着圆表,对照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,这显然是半个小时前的监控画面。
    都已经这个点了。
    “他,一直在被电吗?”
    “是啊,都已经持续八个小时,看着可怜吗?”
    花瑾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怜这种话,毕竟他也曾心辣手狠的对待过她。
    “只要他的另一个人格不出来,他就要一直被这样电。”
    “所以你是来问我,该怎么让他另一个人格出来吗?”花瑾抬头看向他。
    “我的想法写在脸上了吗?”孔成文揉着自己一头湿淋淋的黑发,无奈笑:“我问过你们之前咨询的心理医生,他告诉我的,你可能知道。”
    “我不知道。”
    “看来你是想让他死。”
    “没错,我表现出来的还不够明显吗?昨天在桥上的车祸,你应该猜得出大概。”
    孔成文撇了撇嘴:“好吧,电脑留给你了,失眠的夜晚,尽情享受他的痛苦,可能会让你好受一些。”
    他转身离开,花瑾垂眸撇去,椅子上的男人已经憔悴的不像话了,疼痛让他脖子和手臂皮下可见的静脉血管凸起,曲张,甚至扭曲。
    电击再一次的来临,他颓废垂下的头猛的抬起,怒目圆瞪,威厉的凤眼此刻显得那么凄惨,犹如被强制驯服的野兽,手腕缠绕着的铁链,已经凹陷进了肉里,压抑出他正在暴涨的汹涌。
    这段视频并没有给她带来好的睡意,反而让她做了噩梦。
    梦里的席庆辽,用那条铁链缠绕着她的全身,囚禁住她的脖子,让她跪在地上如同狗一样攀爬着靠近他,被狠狠提起头发质问,为什么不可怜他,为什么不救他!
    他要把她给杀了,拖到地狱也不会放过。
    这场梦花瑾几乎窒息,掐着自己的脖子醒过来,又惊又怕,从脊椎骨窜起一股凉飕飕的寒意。
    大喘着气坐起身,捂住胸口低头,发尾划过肩膀垂落下,她眼皮低压,小巧的鼻尖上挂落的汗珠,滴落在了纯白色的被套。
    花瑾特意检查过这台电脑,不会联网,只靠着手机传输的方式,接连两天都给她发来席庆辽每天被电击的视频。
    他没有吃过饭,没有喝过水,自始至终被困在椅子上离不开,两次被电的失禁,打湿的裤子被换掉,狼狈垂着头,恹恹耷拉眼皮,甚至还能见他若隐若现露出笑容。
    真是个疯子,可她心脏却疼的说不出话。
    第四天的时候,孔成文没再把充满电的电脑给她,而是接了一通电话,难以置信的反问出声。
    “疯了?”
    “哈哈哈疯了!你开玩笑呢。”
    “什么,别他娘的把那怪物送到我这里!”
47、疯子身体的掌控权(H)
    他气冲冲的挂完电话面露担忧,起身走去大门旁边墙壁的控制面板前。
    孔成文转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她,自嘲的一哼。
    “看来我还给自己找了个烂摊子,席儒那个家伙,自己把儿子给电疯了,还妄想着能靠你来补救他,你觉得你能感化一个疯子吗?”
    花瑾当即站了起来,惊恐的情绪从脚底板蔓延。
    “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,什么后果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,我也会死的!”
    “没办法,谁叫你只是一颗棋子呢。”
    她只是想想,全身都要落下冷汗,那个疯子,那个疯子……胆敢在他面前有一点不合他心意的事,都会把她往死里打,她脸上的淤青至今还没有消退。
    二楼,哭啼声再度来袭,孔成文抬脚往楼梯走,漠不关心说道:“看来我得回避一下了,免得待会儿我的小家伙受惊。”
    花瑾想在他没来之前逃走,冲过去打开门,反锁的状态,她怎么扭动也转不开。
    忽然想起这需要他的指纹。
    但从外面打开门,不也同样需要他的指纹吗?
    花瑾不确定,可如果这样席庆辽就进不来的话,她岂不是可以放心了,而且这门为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走,做的应该还挺结实的。
    一旁的可视屏幕,传来了画面,一辆车正驶进第1个关卡,识别到车牌号码开始放行,藏在心底不安的恐惧愈发被放大。
    车子越来越靠近,最后一辆车停在了栅栏外面,走下来的保镖拿着脖子上挂着的身份牌,直接刷开了铁门。
    不,不要。
    花瑾看到那个疯子从车上下来,身上穿着圆领T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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